“马上,你等一下。”
慕容熠将水盆里的手巾拧干,帮游漓擦了额头上的汗,而后将旁边晾着的药用口过进游漓的嘴里。
他可以把游漓扶起来灌药,可他偏偏要用这样亲密的方式去喂。
而后慕容熠取出游漓留给他的那块孩儿酥,塞进人的口中。
游漓摇着头,身子似乎冷得抖,带着哭腔:“抱我。”
慕容熠干脆把里衣也脱了,钻进游漓的被子里:“让你抱。”
稀里糊涂的游漓抱住了慕容熠的腰,贪婪的嗅着人身上的味道,滚热的唇瓣有意无意的触碰到慕容熠的胸口。
慕容熠搂紧了人,满足的叹息一声:“游漓。”
睡梦中,游漓哼唧着哭了:“慕容熠,你怎么不信我呢。”
“小鱼,是我愚蠢。”
慕容熠想帮游漓擦泪,却腾不出手,干脆用舌尖把人的泪拭去。
“再也不和你好了。”
游漓说话像小孩,可手抓紧了慕容熠的背,腿牢牢盘住了他。
慕容熠轻轻吻着游漓面上鞭子留下的一抹残红,笑着问:“我不和好,和谁好呢?”
“畅吟是大红薯。”
游漓说的话让人难懂。
“什么?”
慕容熠搂着游漓,皱眉问:“不是狗吗?怎么又是红薯了?”
游漓哼唧了几声,没有答话。
他把头埋在对方怀里,安稳的睡去了。
慕容熠也睡着了,他已经好几天没睡一个好觉了,这一晚他睡得尤其香沉。
早上睁眼的时候,他现自己平躺着,游漓整个人赤裸着趴在了自己身上,严丝合缝。
应当是游漓嫌热,梦中将衣物通通脱了。
熟悉的触感叫醒了慕容熠浑身各处。
他把抱着游漓的手撤回,想了想,又轻轻放了上去。
此时游漓若是醒了,该怎么办呢?会不会打人啊?
胸口上伏着的人忽然笑了一下,娇嗔的道:“畅吟,别闹。”
慕容熠屏气,不敢动一下。
游漓,这是在做梦。
而后,游漓的手伸进被子里。
他听到身上的人笑着说:“别急嘛,先让我摸摸。”
心都快把胸腔敲碎了。
梦中的手法不如现实灵活,有一下没一下的,但这些对慕容熠来说已经足够奢侈了。
慕容熠咬牙小心的呼吸着,脸上的肌肉不自觉颤动。
紧张又害怕,愉悦又兴奋。
游漓忽然哼了一声,说:“畅吟你是我见过的最大的红薯。”
慕容熠垂眸看着人,还是不懂游漓的意思,可也根本没精力细想。
他在窃取游漓的梦。
游漓此时撅了噘嘴:“畅吟,我也要,我们一起。”
“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