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熠气得一把抽出了剑,朝人胡乱砍去,没用任何招术,只是泄情绪。
严恪之是故意的,他知道,他不这样逗逗慕容熠,慕容熠能在房中将自己憋死。
他昨天白天从府中溜走之后就去劝游漓了,可挨了骂不说,差点被人施咒揍一顿。
严恪之躲闪着:“我说,你不去哄人,冲我使什么劲啊。”
“那缘聚客栈是都城最杂乱的地方,我听说都城很多公子哥都在那养人。”
“你放心他日日呆在那里吗?”
慕容熠倏地收剑入鞘,换衣修面,带人急匆匆走出了门。
*
慕容熠和严恪之就坐在缘聚客栈对面的茶楼上。
一个上午,严恪之面前的点心碟子就摞成一座小山。
慕容熠一脸愠怒:“怎么我和游漓冷战就让你食欲这么好?”
“哥,两个时辰了,你也不说话,这嘴闲得慌。”
严恪之咽下一块红豆糕,眼睛忽然一亮:“出来了!”
慕容熠慌忙看向客栈的门口,游湾神色紧张,小跑着出去了。
“他这是……”
严恪之冲旁边桌上的两个便衣扬了扬下巴,那两个便衣瞬间会意,下楼跟了上去。
没过多久,游湾领着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人上楼了。
那两个便衣暗卫跟慕容熠禀报:“我们在暗处听,说是公子病了,烧得厉害。”
慕容熠的心猛地一沉,手上的糕点被他捏碎。
是啊,前日在法库受惊,又背着自己在那么凉的湖水里游,第二天一早在宫门口站着却穿得那么少,晚上洗澡的时候跟自己纠缠,湿着身子在屋子里晾了那么半天……
不烧才怪。
慕容熠看向游漓房间的那扇窗,恨不得自己是透视眼,透过窗子看到些什么。
“去问问吗?”
严恪之也跟着紧张起来。
慕容熠拧着眉,想起昨晚游漓说的话:
“慕容熠,你醒醒吧,我们已经分开了。”
“我不喜欢这样多疑、猜忌、冷血无情的你。”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见到我,他心情会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