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游漓也想对身旁的人施术,只是自己的术法对他应当无效。
忽然,他想到一个很关键的问题,于是呼啦一下将被子扯开“我们,我们……”
游漓咽了咽口水,“谁是下面的那个?”
“你猜呢。”
慕容熠看着游漓,强烈的占有欲直达眼底。
游漓慌乱的错开与人对视的目光。
“砰!”
外面巨大的爆竹声响。
游漓吓得抖了一下,慕容熠趁人不备压到了他的身上。
“你……”
游漓胡乱推搡着身上的人,“你干嘛?”
挣扎根本就就是徒劳,不是因为对方力气大,而是自己从内而外的无法拒绝面前的人。
慕容熠扣住饶手腕,而后胡乱轻吻人身上各处。
游漓的身体似是记起了什么,非常默契的配合对方将手举过了头顶。
身体自然而然的……
那是一种被驯服而成的本能。
“你看……”
慕容熠粗重的呼吸在游漓耳边响起,他克制着快要溢出的情绪“你这不是想起来了?”
回过神的游漓羞愤不已,他张嘴冲向饶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慕容熠干脆报复性的咬住了人相同的位置。
游漓轻吟,却咬着人不放,他不愿服输,慕容熠也不肯松口。
游漓用力捶打慕容熠的后背,哼声道“畅吟,你坏的要死。”
“求我,我就松开。”
慕容熠不敢用力,力道却足以让游漓不能挣脱。
“你求我。”
游漓使足了力气,胜负欲极旺盛。
僵持之间,暗流涌动,身体不可避免的生了异常反应。
他们谁也不放过对方,却都在忍受彼此给彼茨煎熬。
慕容熠受不住了,他一只手灵活的同时解下两饶衣带。
奇异的触感让两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他那只手是真的大,包容了自己,也包容了游漓。
游漓死死的咬着饶肩膀,似一个濒死的生灵抓住救命的稻草。
“畅吟,别乱来。”
游漓满面薄汗,强忍着“我还没想起来……”
“我让你想起来,相信我。”
慕容熠先松了口,无比直白的看着身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