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漓面前,慕容麟觉得自己卑微得不能再卑微了,他只想乞求一点游漓的爱。
游漓看看身后神色冷得像冰一样的慕容熠,而后苦笑着拉住慕容麟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他在干嘛?!游漓,你在干嘛?!快跟我们走!慕容熠为了你快死了,他没你活不成!”
严恪之急不可耐。
慕容熠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别说话,他不相信他的游漓会这样跟人走,尽管他觉得此时自己的心疼得快碎掉了。
“感觉到了吗?不跳。”
游漓忍着难受,艰难的说,“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心是死的。”
他定定的看着慕容麟,诚实的说出了心底的答案。
慕容麟愣在原地,这一切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对不起,我实在无法爱上你,更别说一起。”
慕容麟摇头,他不接受这个答案,却再也说不出半句挽留的话。
游漓接着道:“谢谢你救了我的命,如果非要我还你什么……”
他松开慕容麟的手,而后按住了自己胸口。
“不要!”
慕容麟瞪大了眼睛带着震惊狂吼,他对这个动作太熟悉了。
游漓之前濒死的时候,也是想这样自掘灵脉。
慕容熠反应快他一步抱住游漓。
可他们还是晚了。
游漓快又决绝的从身体里掘出了自己的那支灵脉。
“这灵脉是你救活的,还给你,够不够。”
游漓将那闪着幽蓝的东西扔到了慕容麟脚边,疼得晕了过去。
慕容熠跟着跪在地上,想伸手去捡,却现,那抹幽蓝已经瞬即随风消逝了。
“游漓!游漓!”
慕容熠摇了摇游漓的苍白的脸。
“慕容麟,我们的帐以后再算!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他恨恨的留下这句话,心急火燎的抱起人上了车。
亦邪也被游漓吓呆了,他从没见过哪个术人肯忍受巨大的痛苦将自己的灵脉取出。
说到底,自己还是小看了人。
“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夺回来。”
亦邪喃喃道。
慕容麟苦笑着摇头,落寞的坐在雪堆里,看着曾经的兄弟和心上人远去。
*
车上。
游漓气息微弱,一直喊冷。
游湾哭着帮他暖手。
慕容熠搂住人的身子。
他叫严恪之上了车,给游漓暖脚。
严恪之不情不愿的将人的脚贴到肚皮上,再用衣服捂着。
“我说,我给他捂脚这事你别说出去。游漓这种人,男的女的,都得防着他。我夫人知道了这回事,肯定是要生我的气的。”
严恪之嘱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