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高点呀畅吟,你没吃饭吗?”
“荡秋千……畅吟……我要荡秋千……给我……”
慕容熠猛地把秋千拦住,不再让它动。
而后转身走向卧房。
里面被下人收拾得整整齐齐。
再无那日两人离开时凌乱的样子。
他记得那日自己就站在游漓的身后,对他说:“娶你。”
然后游漓哭了,用力抱住了自己……
慕容熠抬头,看着墙上挂着的画,游漓还在画中吹着箫。
他伸手,轻抚画中人,又轻轻的道:“娶你。”
他闭眼,再没有人的拥抱,空气里连尘埃都是静止。
两张破旧的纸被慕容熠从怀里掏出来。
那是两张幼稚的字据,是两人在居静山分别写给对方的。
慕容熠细看游漓写的那张:
【本人游漓,年方十七,于太平二十一年,六月初五居静山委身于畅吟,誓不再倾心于他人,待平定凄凉国后,与畅吟昼看朝阳,夜数星辰,不离不弃,相守一生。】
话语肉麻,那是自己强逼着人写的。
慕容熠皱眉,仔细辨认字据后面多出来的几个字,他一个个的念了出来:“畅、吟、大、笨、蛋。”
慕容熠嘴角竟然勾出一丝笑:“幼稚。”
而后,嘴角的弧度垂了下来,看字据的人手在抖,他又说:“游漓,你幼稚……”
“幼稚!”
最后,他抱着那字据哭出了声:
“畅吟是笨蛋,是大笨蛋。”
“笨蛋你喜不喜欢。”
“笨蛋叫你回来……”
“游漓,你的字据还在这里,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