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不出几个月,自己也会死。不是么?”
慕容麟补充道,这意思他们两个人都懂。
“大王知道他邪脉的事吗?”
慕容熠问。
这个问题,很危险。
如果大王知道游漓不出几个月就会自己死去,那么他根本不必要对人下手,除非他急不可耐。
如果大王不知道,那么慕容麟为什么没将游漓的事转告大王?
很可能他想拿王令当幌子,理所当然的将游漓从自己身边带走。
慕容熠这样想。
“六个月,得耽误木燕多少事。”
慕容麟答。
意思是,大王等不及要人杀了游漓。
慕容熠:“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你再给我一万次机会,我也是这样,事实就是事实,就看你自己信不信。”
“他这样走,就是希望你相信,他已经死了。”
“他不愿意让你看到他那样的死法,比那个假的渗人一百倍。”
慕容熠没有再说话,他用了半晌回味慕容麟方才的话。
然后他木讷的转身向外走,连打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后的人忽然说了半句话:“他让我告诉你”
。
慕容熠停下,转头看慕容麟。
“他让我告诉你,他找了人为他收尸,他死之后,会有人把他送还给你。”
“他让你记得,他写在信中的话。”
慕容麟本来不打算将话转告给他,但慕容熠的样子,实在是有些可怜。
“你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慕容熠大步走了出去。
回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慕容熠忽然跳下了马。
在路上走着走。
中秋节那晚,满月如盘,月色生辉,照亮整个世界。
他和游漓藏在了月色照不到的角落,急切的拥吻。
现在,那月亮还在,只是月色凄惨,若有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