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根在云外山,他必须跟我们走……”
游涛带着哭腔说。
游澴冷冷的看着慕容熠,语气不容人质疑:
“他的东西,还给我们。”
“你给他的不算。”
“但是他的,剑、箫、在云外山的衣物,我们都要带走。”
严恪之插了一句:“你们理智一点……”
游澴终于控制不住情绪,顾盈在侧拉着她的胳膊也阻止不了她逼到严恪之面前大吼:
“我弟弟才过了十八岁的生辰,他才十八岁,你叫我怎么理智?!”
“那是我的弟弟,我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小心翼翼保护他这么多年。”
“我今早梦到他,他告诉我,姐姐,我好冷!我好冷!我想回家!”
“舅舅已经在家哭晕过去了,连上马的力气都没有,你让他怎么活!”
慕容熠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游漓,你看见你哥哥姐姐伤心的样子了吗?
你也忍心同他们开这么大的玩笑。
回来吧。
就算是死,我也陪着你。
自己去面临死亡,你得多害怕。
让我抱你……
*
游漓的棺椁被游涛游澴带走了。
剩下的事情,他们根本不让慕容熠插手。
从此以后,知道游漓的人皆知。
木燕唯一的术人死了。
死在雪地里。
葬在云外山。
*
慕容熠站在空荡荡的灵堂愣。
看着案上那个被游涛游澴丢下的牌位:
吾妻游漓之位
生于太平三年十月初十
卒于太平二十一年十月十一
他猛地转身,冲进铺天盖地的大雪里。
太平二十一年十月十一,他的小鱼被他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