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漓,你怎么这么狠。
我预想过我们的未来。
我为我们规划了那么多。
你却出其不意,让我规划你的丧礼。
等我再见到你,游漓你完了。
这几日。
各路门派的弟子66续续的到了。
石酌泉、赵如是在游漓的灵前哭的最凶。
赵如是抽泣着,将一摞圆乎乎的饼子放在灵案上:“最终,你还是没吃上我家乡的肉饼。游漓,我的好兄弟。”
石酌泉鼻涕眼泪淌了满脸:“明明我们约好,一起办一场最有趣的少年英雄会的……你怎么就走了!”
对外报出的死因是雪天路滑,车驾跌落悬崖,人昏死过去被野兽袭击。
听上去合情合理,所以他们并没有对游漓的死因产生质疑。
游涛游澴是最晚到的。
剑比人先一步到慕容熠的跟前,游涛的剑把地面戳出一个窟窿。
“慕容熠!我弟弟呢!?”
游涛冲他叫嚷。
“走的时候你怎么答应的!”
“现在呢?!”
“我问你现在呢?!”
慕容熠的衣领几乎快被游涛扯碎。
严恪之想要上前拦着,却被他制止。
“让他。”
慕容熠心中确实有愧。
他没照顾好游漓。
蠢得连他身上的邪脉都没现。
连他偷偷逃跑的计划都没察觉。
游涛伏在游漓的棺木上大哭:
“弟弟,你这个情种,你就不应该跟着他来!”
“你喜欢谁不好!”
“都城的日子不好过,为什么不跟哥哥说,为什么不回家!”
“没长腿吗?不会回家吗?!”
“没长嘴吗?”
“不会在信里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