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周围几千将士齐齐仰头,去看殿下跳上最高最细的树梢,帮人摘那几个小破野果子。
王:“殿下他……需不需要帮忙啊?”
李平:“如果是摘果子的话当然需要帮忙,但你觉得殿下摘的是果子吗?”
严恪之咬牙:“慕容熠,我真是认识你了。”
慕容渊:“羡慕啊羡慕,嫉妒啊嫉妒,我这个废物不配拥有。”
白日休息时,畅吟经常在树荫下给游漓揉脚。
游漓将摘来的野果子笑吟吟的隔空抛到畅吟的嘴里,而那人则殷勤的张着嘴去接。
那张清冷疏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面孔因为游漓变得生动起来。
他们还喜欢在晚上坐在河边或树下赏月。
晚风温柔拂面。
情话撩人心尖。
“畅吟,你喜欢怎样的我?”
“怎样的都喜欢。”
“说一个最喜欢的。”
“被我*哭的时候。”
“你不要脸。”
游漓狠狠掐了畅吟的耳朵一下。
“可你昨晚不是这样说的。”
“畅吟……”
游漓沉吟道。
“别叫我畅吟。”
“那叫什么?”
“叫什么你不知道?”
畅吟握住游漓的脚腕,带着刻意的力度。
游漓浑身酥痒,将河里的水撩到人的脸上:
“我一开始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这样的。”
“你是不是故意这样装着让我去喜欢你的。”
“现在的你和以前一点也不一样,恶心极了。”
畅吟:“那恶心极了你喜欢吗?”
游漓红着脸扭头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