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担心服孝的事?”
“我同你哥哥姐姐说过了的,我们不办喜宴,我只是将我所有的东西给你,我只是想,只是想给你一个保障。”
游漓在畅吟怀中抽泣,胸口那块巨石越来越沉重,好像很快就要从悬崖上滚落,砸向见不到底的深渊。
他摇摇头。
畅吟眼神变得晦暗复杂:“游漓,你……是不是不想跟我……”
游漓还是摇头,紧紧搂住畅吟的腰。
畅吟问:“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你说,说什么,我都接受。”
游漓啜泣道:“我怕……”
“怕什么?”
游漓的双手在畅吟背后捉住一块布料死命的揉拧,眼泪洇湿了人胸前一片衣衫。
他还是不能说。
他不想让痛苦蔓延。
他想尽量给畅吟一些甜蜜的回忆。
于是游漓含糊其辞:“我怕术人命短,活不过你,不能陪你很久。”
畅吟长舒了一口气,似带着一些无可奈何的气恼揉着游漓的头:“你这些天,就担心这个?”
“嗯。”
游漓他违心的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畅吟咬着游漓的耳朵:“我同你说过的,你死了,我不独活。”
游漓擦了擦眼泪,认真的看着畅吟:“你这句话是认真说的吗?”
畅吟反问:“我什么时候同你撒过谎?”
游漓有些生气,他掐住畅吟的胳膊,声音微颤:
“我不许你这样想!”
“如果你自戕,即便是死了,去了黄泉,阎王也不会让你见到你想见的人的。”
“阴间有这个规矩的,自戕的人在黄泉不能遂愿。”
“只有好好活着,好好活着,才能在死后让想见的人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