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漓笑笑:“那你怎么走的这么慢,是不是不行?!”
畅吟停下脚步反问:“那你觉得呢?我行还是不行?”
游漓不敢再接话。
这种问题怎么答好像都会吃亏。
阳光透过枝叶,细碎的光点撒在畅吟的脸上。
游漓现畅吟这几个月的变化挺大。
初遇的时候,他面色苍白,是个清冷的少年。
现在,他变黑了,但是好像比那个时候更有味道了。
几个月前,畅吟也是这样背着自己从傀营逃了出来。
时间,过得好快啊。
自己从一个无知少年——
变成了一个被人开过苞的少男!
想想还真是有点吃亏!
游漓猛地就在畅吟侧颈狠狠咬了一下。
畅吟蹙眉:“这一下又是为了什么?”
游漓撅撅嘴:“不为什么!想咬就咬了,你怎么样?不给咬就换人!”
畅吟将游漓放下,抵在一株迎风摇曳,姿态万千的槐树下,声音有些不满:“你最近,火气好像很大。而且,换人是什么意思?你想换谁?”
游漓自知失言,连忙乖巧搂住人的脖颈,在脸颊上亲了一口,软着声音:“我错了。”
他的指腹轻触畅吟的脖颈,像火星迸溅在原野上。
畅吟咬住游漓的耳垂,痒意瞬即袭遍游漓全身:“小鱼,你再提换人,晚上别想好好睡觉,小小鱼也别想睡。”
“畅吟,你从哪学的这些混账话!”
“遇到你就无师自通了。”
“孙儿,徒儿,你们来啦!”
徐夫人的声音自半山腰响起。
游漓听到声音忙推开缠在自己身上的人,拉着畅吟作揖问礼。
徐夫人依旧笑眯眯的,看着两人打趣:“感情不错。远远就看见了。”
这句话像一把无形的刷子给两人的脸上上了色。
游漓狠狠掐了畅吟胳膊一下,小声的道:“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