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少侠要随殿下回都城?”
慕容麟的目光深邃难懂。
“没有随谁,想去便去了,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游漓这样答,透着一股子倔强和防备。
“天下之大,少侠自然是想去哪就去哪的。只是,我不忍心让少侠赴险。”
“赴险?赴什么险?”
游漓有些不明白。
慕容麟声音总是不紧不慢,此时语调带着寒意:
“大王,最讨厌的就是术人。”
“他的母亲,早些年去世的那名宫人,就是术人所害。”
“他心底,恨极了术人。”
“尤其是蛊惑人心的术人。”
游漓的笑有些勉强:“好的术人也不行?”
慕容麟垂眸看着游漓单纯到让人心疼的眸子:“大王的眼里不分好坏,只看一个人是不是威胁。”
“所以我是威胁?”
“你不是吗?”
游漓失神半晌,而后重复:“我是,威、胁。”
何止是个简单的威胁啊……
因为自己,他的儿子不愿娶妻生子,不想接受王位。
在那位寡情的大王眼中,自己现在,应该死才对。
慕容麟看着游漓额头上的汗,将怀中的帕子递给游漓:“擦擦。”
游漓皱眉看了看他的帕子,慕容麟连忙说:“我没用过。”
游漓没有接他手中的东西:“你为什么要同我说这些呢?这是大王的意思?”
慕容麟手停在半空,眼神并不敢与游漓有交集,他提了一口气,似是鼓了勇气才道:
“我只是预判了大王的意思,我并不想看到你被针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