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吟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游漓猛然回身,眼神带着的惊慌被他迅隐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藏。
可他就是这样做了。
也许是不想让人担心。
也许是出于一种害怕。
他的身体正在与邪恶共生。
而自己的爱人却是正义的化身。
畅吟二话不说,将人揽腰抱了回去。
游漓伏在人的怀里,闭着眼,像身后那只死鸟一样一动不动,佯装睡熟。
心中却似一只失措的小舟,在风浪中翻腾不安……
…………
坐立难安,魂不守舍,心绪不宁,都可以用来形容游漓这几天的样子。
在客店的那一晚仿若梦境,因为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手掌上那黑色的纹路便不见了。
只是离开时,庭院中那滩没有被伙计来得及清洗的血迹在告诉游漓——
一切的一切都是事实。
体内有一股阴寒的气息在窜动。
有时候它们汇集在指尖,有时候汇集在腹中。
偶尔还会隔着皮肤突兀的跳动几下。
像是在向游漓挑衅,逼游漓对自己的身体宣战。
只有失去一切理智变得极端疯狂的时候,游漓才不会被那感觉操控。
于是,每当夜晚袭来,游漓对畅吟变得格外热情。
畅吟不是没有察觉到游漓的异样。
只是他想不清楚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可每当看到游漓讨好自己的欢愉模样,畅吟都不忍心再去追究探寻。
游漓怎么样,自己都爱。
而后,游漓精疲力竭抱着畅吟沉沉睡去。
连续几天,夜夜无话。
*
游漓也终于清楚为什么最近不乖总是疏离自己。
因为它怕,它害怕自己身上的那股子邪气。
不止不乖害怕。
游漓敏锐的感觉到潇游山庄的旺财看到自己也是狂叫。
游涛说:“你看,旺财都让你快点滚。”
游漓问:“滚去哪里?”
游澴阴阳怪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畅吟你就得随畅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