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熠哭了。
那个杀伐果决,严霜覆面的将军,他哭了。
“你信他的话吗?”
巫云山问。
游漓眼中充满坚定:“我信自己。”
“值得吗?”
巫云山又问。
游漓:“别废话了,快点吧。”
巫云山伸出了手,就像方才在暗室中对游漓做的。
疼。
剜心一般的疼。
游漓咬唇,他不想让慕容熠听到自己的痛叫。
也许自己会死去。
他不希望让慕容熠觉得自己死得很惨。
血自嘴角渗出,又滴落到巫云山手上。
幽蓝的光透过游漓胸膛。
巫云山用尽了所有脉息去吸附那支灵脉。
石像之下,游涛大喊:“巫云山,你对得起游漓叫你的那声‘义父’吗?”
巫云山忽然走了一下神。
游漓眼睛一亮!
机会来了,就是现在!
而后,他用同样的方法向巫云山的胸膛伸出手去!
那是停止这场灾难的第二个办法。
将巫云山的邪脉剖出来!
巫云山左手想要抽出却被游漓的脉息缠住。
游漓一瞬间用尽了所有的力量。
他听到了皮肉撕裂的声音。
是巫云山的。
而后游漓手上一团阴沉的黑气。
月光之下,巫云山脸上尽是阴沉的笑:“游漓,原来,这是才你的命。”
话音未落,那团黑气霍然钻进了游漓的胸口。
石像之下的众人看不清此时二人的状态。
只在黑暗之中,影影绰绰看到游漓靠着石像站着。
游漓感到邪气在周身流动,冰凉的感觉侵入四肢百骸。
好像自己赤身裸体的躺在雪地里。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