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吟:“反正就是不行,听到没。”
说着将游漓两边脚腕压下,以示威胁。
此时畅吟霸道的模样与平日里的温柔镇静截然相反,但是游漓喜欢。
游漓“嗯”
了一声,又扭了扭身体,“你是不是想把我拆散架?”
其实他可以用施咒的,但是他舍不得那样对畅吟。
他甚至有些喜欢畅吟在他的身体上肆虐。
那样的畅吟,别人都见不到。
只属于游漓自己。
至少是现在。
想到这里,游漓的声线酸涩,“你什么时候娶亲?”
畅吟眼色暗沉,声音略带严肃,“谁跟你说我要娶亲。”
“我听见了,都赐婚了。”
畅吟捏住游漓的下颚,在他的唇瓣上吻了一下,“我只娶你。你忘了我们写过的字据了?”
游漓细长的食指在畅吟面上轻划,半开玩笑:“娶我?娶我我们住哪里?都城还是居静山?”
畅吟问:“你想如何呢?”
游漓眼波流转,摇摇头:“我不想去都城玩宫斗,也不想去居静山,太苦了。”
而后眼中闪过一丝狡诈:“不如,你嫁过来?入赘潇游山庄?”
畅吟咬了游漓脸颊一口,“不要。”
游漓噘着嘴,“那这门亲就是不能成的意思喽?后会无期。”
说着就要起身。
畅吟死死搂住游漓不放,“不成也得成,我是你的。”
“那我呢?”
“是我的。”
两人像小孩一样斗嘴。
游漓又问,“那若是我有一天死了呢?你知道,术人活不长的。”
畅吟与游漓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混淆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