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酌泉问:“你不记得?”
游漓无辜的摇摇头。
石酌泉道:“我们这是被雷劈的,想起来了么?”
游漓依旧摇头,只是笑道:“你们做了什么天打雷劈的好事,应了自己的毒誓了?”
“我们被什么辟邪斩劈的呀,想起来没?”
石酌泉提醒道。
游漓道:“辟邪斩不是无涯术里的一招么?你们怎么知道的?”
游涛气得狂吼:“你用了!用在我们身上了啊!想起来了没有!”
游漓一脸无辜:“怎么可能。”
他看向游澴,游澴是不可能对自己说假话的。
游澴此时点了点头:“我看见了,就是你,差点把他们四个人劈死。”
石酌泉道:“我这脚面上还有个水泡,你要不要看看?”
游漓摆手,一脸嫌弃:“死都不要看。”
赵如是道:“我们一晚上,不是在追你,就是被你追着打,还差点放血救你。”
游漓问:“放什么血?”
游澴此时站起身拉着顾盈到别处去了。
赵如是继续说:“萧前辈说的,用童男子的血救你么。”
喝人血?!
游漓抓着赵如是的胳膊,紧张到失声:“所以我喝了?”
游涛笑了笑:“当然喝了,别说是喝血,那时候就是说喝尿能辟邪我们也得试一试!反正又不是我喝!”
游漓感到胃里一阵恶心,嘴里也感觉有些腥味:“我喝了你们谁的血!”
赵如是向游漓挑眉示意:“那不吗?”
慕容熠正在不远处布置军务,左手上缠着布条,应该是有伤。
似是感应到有人看自己,他回过了头。
游漓瞪大眼睛问:“他说他是童男子吗?所以让我喝了他的血吗?”
赵如是道:“他说自己是啊。”
这些慕容熠完全没对游漓提起。
游漓咬着唇,此时心里只有三个字:“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