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漓一下子从席子上坐起来,怒喝道:“游涛,你能不能别这样恶心,我也是个男人,为什么叫我去找男人,我没有男人!”
游涛压根就听不进去游漓的话,自顾自的问道:“决断了?”
游漓脸一红:“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着又用袖子蒙住头,不理游涛。
游涛问:“那你饭也不吃吗?我要跟着庭翠寒去将军营帐呢,你这个立功的干将,不去吗?”
游漓知道畅吟一定会去赴宴,他可不想看到畅吟与旧情人眉来眼去的样子。
于是闷声道:“要去你们去,我在外面跟大家吃,为什么非要上赶着呢。”
游涛笑笑:“你不好奇你情人的旧情人长什么样?我都有些好奇了。”
游漓被人彻底惹恼了,直呼其名:“游涛!你知道我经常趁你睡着了的时候练功吧?保不齐,我今晚练个新的术法,叫虫子爬进你嘴里去!”
游涛还真有点不敢惹这个术法突飞猛进的弟弟,便不敢再逗弄人,便大步走出了营帐。
营帐外传来篝火毕毕剥剥的响声,兵士们围坐一圈,吃烤肉,喝浊酒,唱小调。
游漓一天没吃东西,身上各处潮乎乎的,确实需要在火边坐一坐。
他找了一处地方坐下,随便听营中的士兵们闲聊,自己也时不时插上几句话。
众兵士觉得游漓长相异常俊逸,脾气和善,也十分欢迎他与大家坐在一处。
不远处,自己早上呆过的营帐中竟然响起阵阵曲乐,帐子上有妖娆身影晃动,似乎为了款待庭翠寒几人,将军还请了舞女助兴。
游漓心中冷哼:“为什么请人吃饭还要用别人的营帐,还是……”
慕容熠和畅吟用的是同一个营帐?!
想到这里,游漓心塞不已,接过士兵递过来的酒碗,一饮而尽。
众将士夸赞道:“好酒量。”
还有人向游漓出了邀请:“那我们拼酒!”
游漓心中气不顺,正向找个泄的法子,于是答应下来:“你说,怎么拼!文的还是武的!”
那个兵从袖中掏出一枚骰子:“赌单双,输的人,脱衣服!输一次脱一件!赢的人,喝酒!反正不管输赢谁也逃不掉!”
在营中无聊时,他们也经常会玩这种游戏,今日如此美男子在自己面前,怎么能放过这个一饱眼福的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