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了一会儿,严恪之又打破沉默,不依不饶的问:“我问最后一个问题,你们是谁欺负谁的?”
慕容熠骂了一句:“不要脸。”
而后策马狂奔,将严恪之远远落在了后头。
被严恪之提起这样的话头,慕容熠又禁不住开始想念游漓,今晚,他睡得好吗?好想抱抱他。
黎明时分,一行人终于觉得有些乏了,便找了一处驿馆歇脚。
乡道上,这家驿馆竟然有三个驿卒在前后忙活着。
馆中无客,一个驿卒寒暄着问严恪之的官职,有模有样的将他的信息登记在册。
而后便另有驿卒毕恭毕敬的将一壶茶端上来:“二位请用茶。”
严恪之看了那茶一眼,对慕容熠说:“我们在此处歇息一个时辰,然后明日马不停蹄的赶去琅琊郡那里坐船回都城面见大王,如何?”
慕容熠瞥了严恪之一眼,亦未动那茶水:“甚好。”
此时,他身后的两个属下听了这话连忙放下了嘴边的茶杯,无言静坐。
严恪之在外面从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说出行程,他这样说的时候,其实就是一种暗号。
此时,另外一个长相伶俐的驿卒上前给严恪之二人倒茶:“二位大人旅途劳顿,且略微尝尝我们的茶提提神吧。”
驿馆后头,竟然有几只野狗不知为什么撕咬了起来,出恼人的叫声。
严恪之笑笑:“好。”
于是吹了吹那茶杯,刚要入口,便又将茶杯摔倒桌子上:“太烫了,你想烫死我?”
驿卒赔笑:“哪能呢,小的怎么敢!”
严恪之道:“算了,你下去吧!”
那驿卒又问:“二位大人,现在想吃点什么吗?小的这里什么都有,馒头,包子,面条。”
严恪之冷哼道:“你准备得倒还挺全。”
驿卒:“当然了,就怕遇到大人这样夜半行路的,饿着肚子走,多不好受!”
严恪之摆摆手:“我想吃绿豆糕,你有么?”
驿卒:“这……有些为难了。”
严恪之:“没有我们便不吃了。”
另一个驿卒在旁边忽然问:“两位大人,来我们驿馆怎么能不吃也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