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明烛睁开眼,嗯了一声:“其他队员能联系吗?”
澹台曌摇头。
偌大的空间内陷入一片沉默,林望希戳了戳黎骄阳,看了看两个极端的人,神情非常不解。
“老大和言言怎么了?”
苍明烛坐的位置和滕析言相隔甚远,甚至他们出现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
黎骄阳摇头:“你问我?我不也跟你一起来的?”
林望希搓了搓脸,“也对,我去问问,这样气氛可不太好。”
她小跑着,手里拿着从补给站翻出的干粮,递给滕析言,并排坐在一起。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林望希担忧地问道。
滕析言兴致不高:“死不了。”
林望希突然哑口无言,从怀里摸出一根棒棒糖,眼里有些舍不得,但是还是递给了滕析言。
“你不高兴,是因为老大受伤了吗?”
林望希自己剥开了另一根棒棒糖的糖衣塞进嘴里。
即使现在情况不好,环境恶劣,此刻吃到一根棒棒糖,感觉舒服自在多了。
滕析言握着棒棒糖,转头瞥了她一眼:“你哪里看出来我不高兴?”
林望希摸着下巴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他一会儿,认同的点了点头:“你不是不高兴,你是生气,对吧?”
滕析言剥糖衣的手一顿,突然很轻地笑了一声:“很明显吗?”
“不明显吗?第一,你平时和老大相处方式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老大受伤你会这么无动于衷?肯定不会!”
“第二,我敢肯定,跟老大的伤有关,并且是因为老大做了什么事情,你才会生气!”
“还有就是老大在林子里面,说不用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了。”
林望希一点一点分析出来。
滕析言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平时大大咧咧的小孩儿,分析起来倒是条条有理,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