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接受。
萧瑟说渴了,解下腰间竹筒,把最后一口水喝掉。
抿抿唇,天然的泉水就是好喝。
可惜没了。
她也不可能再回到狐狸窝里,只为了装好喝的泉水。
她若是做出那种形为来,涂山九尾都要以为她疯了。
夜风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语气略带焦急:“你的手怎么了?”
萧瑟恍然,才明白,一定是自己刚才喝水,袖子往下落,让夜风看到了她手臂上的拖伤。
她笑着宽慰夜风:“没什么,就是。。。。。。”
既然夜风已经看到了,也就没必要隐瞒。
她主动抬起手臂给夜风看,话才说一半,整个人呆住。
她满是伤痕的手臂,居然除了手腕处那道浅浅的划痕还在。
其它地方的红痕都没了!
而且。。。。。。
萧瑟记得,手腕处那里的浅痕都出了血。
现在只是浅浅一道刮痕!
她可是连药都没抹呢,就全好了?
这太奇怪了?
萧瑟惊愕的看着夜风:“我,我的手。。。。。。先前出了点意外。”
夜风握着萧瑟的手臂,翻来覆去检查。
看到只有手腕处那道浅痕,夜风松了半口气:“没事就好,那只手也给我看看。”
他很害怕阿瑟受伤。
那会让他觉得自己是个废物,保护不好阿瑟。
他也知道阿瑟受伤不告诉自己,是不想自己拦着她不出去。
他怎么会是那种人?
他心疼归心疼,但阿瑟要去哪里,他第一个就会点头同意,再陪着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