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面对没有阿瑟的日子,后面的种种都不需要想。
当然也就不用害怕。
长生想明白一切,抱头不动。
阿日看着这样的长生,也很难过。
阿生不会说好听的,更不会哄别人。
他知道一切事,都只会自己憋在心里。
如果自己不缠着他问,他都不会说。
性子比以前暖了好多,但好多事他还是会藏在心里。
阿日静静的蹲在长生面前:“族长不让说,就不说,我会装不知道。”
“你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你不说那就不说。”
不说归不说,他会观察长生的表情,再慢慢套他的话。
最后得知真相。
阿日能办到,但他一般都不会办。
只有在阿生特别难过的情况下,他才会去办。
长生嗯声,静坐不动。
屋外的大雪还在纷飞。
一眼望过去,到处白茫茫。
昨天拖野兽的血路,早就被白雪给掩埋。
现在又是一条全新的雪路。
吃过早餐的族人们,已经顶着茫茫大雪,开始修城墙。
长生和阿日负责的不一样,监督的也就不一样。
阿日望着长生的背影喃喃自语:“我也一样。”
他带着巡逻队在风雪天里巡逻。
盯砖块,盯石头,盯小幼兽。
盯一切的一切。
只要族人不再受伤,是不是可以说明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