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又有族人从城墙上摔下来了。”
刚才躺平的雄性们,突然就都来了劲:“又摔了?”
“这是第几个了?”
“以前风雪天里,哪怕咱们天天出去打猎,也没有族人天天受伤。”
“阿勤,你怎么看?”
阿勤把脚擦干净:“这怎么看?天这么冷,墙面这么滑,一不注意就摔下来了。”
“不对。”
阿突反驳,眼里还带着点点幸灾乐祸,“哪年不下雪天不冷不滑。”
“要我说啊,都是他们自己不注意,或者是得罪了天神!”
他食指往上指指,撇嘴偷笑:“所以才让他们受罚。”
“别胡说。”
阿勤把搓了脚的雪盆端向门口,“你不能因为上次和你吵了两句的人摔了,你就把其他人都想成是坏的。”
“这不对,你的想法得摆正。”
阿突到底是底气不足,轻哼一声:“我的想法很正好吧,要不然,为什么我们这么多人,就他们摔,不是我们摔。”
阿勤掀起门帘,把盆里的雪泼向前方。
他们需要的雪,都是从屋旁边抓的。
那里没人走,雪都是干净的。
屋前方是他们走的路,雪会脏。
用过的雪泼过去,会被踩脏,从而不会二次利用。
阿勤抓雪洗洗盆,再洗洗手,端着盆回来。
阿突正哈哈大笑:“就他阿勤干净的很。。。。。。哎哟,你打我干什么?”
他转身看向踢自己一脚的人,发现是阿勤。
刚才的气势汹汹瞬间消失:“我只说你干净,我又没说别的,你打我干什么?”
阿勤扬起手中木盆,吓的阿突赶紧双手抱住脑袋:“有话好好说。”
“不许说你爱干净,那我下次不说了。”
“可你打我,这是你不对,你得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