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扫雪,灌热水,添衣服,把炭火加大。
屋子温度升高,暖和的很。
阿茧把末尾小窗户打开通风。
又不会让外面的冷风吹进来冻着大家。
青草祭司看向众祭司们:“你们先回去吧,这里有我们。”
众祭司们这才回去。
沉香祭司,火物祭司,金怪祭司留下。
阿茧也出去。
屋子里暖和起来,大家坐在小矮凳子上,望着炕上的土豪大祭司,愁眉苦脸。
她们也没有想到,阿妖会突然找上门来发难。
那把刀亮的她们都晃了眼。
沉香祭司搓了搓开始暖和的双手:“能瞒多久?”
“这事也不怪阿妖。”
青草祭司淡淡出声,“部落两天伤了三个人。”
“我们什么也没说,她担心也正常。”
金怪祭司是阿妖的阿姆,她没出声,只是听着。
躺在炕上的土豪大祭司此时醒了,正好听到这句话。
猛的坐起身,指着青草祭司破口大骂:“她没错?你居然说她没错?”
“敢情她扯的不是你的兽皮衣?”
“没把你扔在雪地里,没劈晕你是吧?”
“我早就说过,你是这些祭司们里最坏的那一个。”
“你还算计我。”
发疯的土豪大祭司,和淡然的青草祭司,形成强烈对比。
这感觉就像是冷暴力的爸爸,逼的顾家有道的妈妈发疯后,静静的看着她骂街。
沉香祭司和金怪祭司都不说话,只静静的看着土豪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