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为什么要把自己画的飞在半空中?”
水昆祭司转着脑袋看,一脸不理解:“你把自己画的站在城墙上,我能理解。”
“这个直接画在半空中飞,我是真不理解。”
“你总不会以为自己是小龙鸟吧,有翅膀想飞?”
“画的好夸张。”
萧瑟心猛的一跳:半空中!学小龙鸟飞。
这才是真正的祭天吧?
萧瑟想到她爬山那套衣服:“你能看出来这套衣服我穿过吗?”
“没穿过。”
水昆祭司再三确认后,摇头,“你穿的衣服好看,画的衣服也好看。”
“但在我的映象里,我没见你穿过。”
“所以这衣服你还没做出来。”
水昆祭司嘿嘿笑:“阿瑟,你能不能把这样的衣服做出来,送我一套?”
萧瑟差不多已经能构思出一整幅壁画:“回去就让阿巧给你做。”
水昆祭司开心的转圈圈:“耶,好棒,我太开心了。”
她就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大娃崽。
“阿瑟,你这是在干什么?”
水昆祭司转到另一个地方,指着上面的壁画满脸好奇:“你画青草祭司给你祈福,你捧着石碗做什么?”
“石碗里装了什么?”
刚明白一切,放松下来的萧瑟,听着这话,瞳孔地震。
袖中的手拢紧,故作镇定:“你猜。”
水昆祭司踮着双脚往上看:“我猜。。。。。。这有点难猜。”
“她在祈福,你捧着石碗看着像是要喝的样子。”
“如果石碗里装着血,那你也是在祈福。”
“如果石碗里装的不是血,而是其它,那我就真猜不着了。”
“嘿嘿。”
水昆祭司很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沉香祭司教我的,我还没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