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里面画了这么多画,还真挺好看。”
水昆祭司打量山洞里的壁画,“你画的吧?”
萧瑟瞳孔微缩:“你怎么会说是我画的?”
“这还不简单?”
水昆祭司指着其中一幅画笑着解释,“那个衣服的画法只有你会那样画。”
“我以前可是在你画的板画上见过呢。”
萧瑟抬头看着水昆祭司指的画看,一片虚无:“哦,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我给你看过画了这衣服的画?”
水昆祭司为求证明自己的说的都是真的,尽力解释:“看过。你画夜风的那幅画,就是这样画的。”
萧瑟给夜风画过好几幅画:“我给夜风画过好多幅画,我可不记得我把夜风的画拿给你看过?”
“有。”
水昆祭司急的脸都红了,“你记忆怎么那么不好。”
“就那次,你教阿茶画风景时,夜风和丰收刚好站在那。”
“你就把夜风丰收画上去,还把长生也给画了进去。”
“然后阿日跑过来,要让你给他和长生画一幅。”
“想起来了吗?就那次?”
描述的这么清楚,萧瑟当然想起来了:“哦,原来是那次。”
夜风那天和她穿的是情侣服,只不过夜风的衣服大,她的衣服小。
萧瑟看着洞壁上,她看不到的画:“没想到你的记忆这么好。”
她的猜测是真的,能让花岁祭司拼命保下来的水昆祭司很重要。
能让沉香祭司拼命教导的水昆祭司很重要。
会让土豪大祭司又痛恨又不敢真弄死的水昆祭司很重要。
萧瑟压着内心激动的情绪,声音平稳:“对于这幅画,你能讲出来我要画什么意思吗?”
水昆祭司盯着洞壁上左看右看,还转着圈的看:“这要怎么说呢。”
萧瑟知道水昆祭司有时聪明,可有时她脑子也是真迷糊:“你怎么看的就怎么说。”
“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你不一定要跟着沉香祭司的想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