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荒无奈的望过来,阿苔瞪了他一眼。
阿荒和阿苔还是有点默契的,再次抓着阿坡的棍子教他:“要这样打。”
你这棍子低低抬起,低低放下,别说打人屁股,打角斗鸟的蛋都不会碎。
做也要做的好看点,不然下次再惩罚别的族人,被族人说为什么要轻打阿托,却要重打他们?
哎,不好说也不好听。
阿坡先前是想着要轻轻打阿托,可没想到,才一棍下去,阿荒又要教他怎么打人。
阿托,对不起,我没办法救你。
阿荒握着棍子,高高扬起,控制着力道落下去。
装好看点,打轻点。
不然,族长多没面子。
啪的,棍子打在阿托屁股上,痛的他浑身颤抖,惨叫出声。
阿影:“。。。。。。”
这力道别说打破皮,怕是打红都有点难。
就这还叫叫叫。
果真是没吃过苦的人。
也是他的失误,一直让阿托没吃过苦。
以后得好好教他,也要让他多做事。
三十棍很快打完,夜风也赶紧走人,这里他实在是待不下去。
被拽走的萧瑟,等到安全地,才放声大笑:“你可真损。”
“我还损?”
夜风也是忍俊不禁,“我是真的怕阿荒不握着阿坡的手打阿托,那就废了。”
“刚才对他们的惩罚全部化为零。”
“幸好他懂了。”
萧瑟笑的眼泪水都差点出来:“我是真没想到,打人的阿坡比挨打的阿托哭的还凶。”
“我都怕你憋不住气,要笑出声来,你是不知道我憋的有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