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拿着匕首快速给阿苔削头发。
削到一半有人递了把剪刀过来,剪的更顺手。
萧瑟的剪发手艺也是见长,剪的还挺好看。
寸头的阿苔,更帅气硬朗,魅力狠加分。
头发刚剪好,阿药把准备好的盐水送到萧瑟面前。
萧瑟给伤口清洗,止血,再上药,最后用布带绑好,叮嘱他:“好了,别碰水,按时吃药。”
“今晚看看,会不会发烧。”
阿怦在一旁连连点头:“好好好。”
阿苔忍不住低声喝斥:“闭嘴。”
吵死了。
听就听,一直应声干什么。
阿怦偷偷的瞥了一眼阿苔,没敢再出声。
萧瑟这才看向站在一旁的夜风:“没事了。”
夜风和萧瑟同时来的,他等萧瑟替阿苔包扎好伤口,才看向众人:“谁来说说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看向阿苔。
阿苔眼观鼻,鼻观心的不出声。
像一个事外人。
阿托甩开拉住自己的阿坡,指着阿苔满脸愤怒:“他凶阿坡。”
脸色发白的阿坡连连摆手:“没有,阿苔没凶我。”
阿托紧皱眉:“他就是凶你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族长?”
阿坡都快急哭了:“没有。。。。。。”
“那你把刚才的事说了。”
夜风指向阿坡。
阿坡对于复述还是可以的:“就这样。”
夜风目光落在阿托身上:“这次是你的错。”
“怎么是我的错?明明是他先凶阿坡。”
阿托很不服气,“我只是在保护阿坡。”
夜风盯着他,声音微冷:“你的保护就是砸破族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