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所有雌性都可以考?阿瑟对她们可真好,居然让所有雌性都来考。”
“我那时刚好没上工,我去看了下,把那些长的差不多的野草混在一起又分开,挺难的。”
“我下工回来看到,好多小娃崽背那草药功效厉害的很,听起来不难。”
“不管难不难,我只想知道,雌性进医药组要考试,那咱们雄性呢?是不是也要考试?”
“雄性考试的最大难关就是勇士关,你还不是勇士,你还有得学。”
“考那个,简单,我大黑刀和射箭都厉害着呢。”
“勇士考试可不是舞大黑刀和射箭两样,还包括文字和算数。”
“不是吧,那个小东西看的我眼睛疼。”
“哈哈哈。。。。。。”
“还有,我们部落好长时间没考勇士了,说不定明天就会考。”
“不是吧,我都没学,我怎么考?”
“加油努力。”
先前聊雌性聊的开心的雄性们,现在都哀嚎着:“太难了。”
考个勇士还弄那么多事,这哪里是考勇士,这是要他们的命。
零人在意。
雄性们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
阿怦听了后,跑到阿苔身边坐下:“阿苔阿苔,我刚才听说,这几天很有可能会考勇士。”
“你已经是勇士了,你和我说说,考勇士时难不难。”
阿苔擦拭着他的唐刀:“不难。”
阿怦的目光落在他的唐刀上:“你这刀擦的很干净了,真好看,上面还有你的名字。”
他指着那两个字念:“阿苔,我认识这两个字。”
阿苔淡淡的嗯了声:“天天盯着,再不认识,你可以去死了。”
阿怦的笑容瞬间落下:“你这话说的我很难过。”
阿苔轻叹,他讨厌一切靠近自己的东西和人。
讨厌身边有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讨厌身边有人叽叽喳喳中还要反驳他并纠正他。
偏偏这个阿怦,给他两分颜色他就开染房。
说句不好的话,他瞬间就萎靡。
看,此时又来了,真的是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