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它从哪里来,只要不到咱们部落来就好。”
“睁着眼睛说瞎话,刚才那只大飞鸟不就是飞到咱们部落上空吗?”
“你听不懂话是吧?你个大傻子,听不懂就去死。”
“该死的是你,连话都不会说,早死早吃。”
“我要吃了你。”
这两个人打起来了,你一拳我一拳,又咬又掐又撕。
围观的族人们嘻嘻笑笑:“哈哈哈,打死一个是一个。”
“咬他耳朵,哎,对了,耳朵咬下来了,好吃吧?”
“咬咬咬,咬啊,用力咬。”
围观的族人们看死抱在一起的两人,就像是在看斗鸡,兴奋极了。
身体上的零件组织破破烂烂,生命力却顽强的很。
阿围打了个哈欠,拿着长矛指向奴隶们:“你们去摘果子,这个时候的果子最红最甜。”
奴隶们光着身子坐在最外围。
为了不让奴隶们逃跑,奴隶们只能吃两分饱。
需要他们冲锋陷阵时才会让他们吃半饱,去吸引野兽。
跑得过野兽那就活。
跑不过野兽那就死。
部落不养闲人。
当然,闲人死了,那就去抢别部落的青壮年回来。
先毒打一顿,扛过去就是好奴隶。
扛不过去就往金草地里一扔,了事。
阿围带着雄性们,拿着树枝驱赶着奴隶们往树林而去。
奴隶们拖着瘦弱的身躯,无力的双腿,在树枝的鞭打下,一步一步走进树林里。
他们不是不想跑,而是不能跑。
没吃饱的他们,跑出多毛部落的地盘,就会被野兽吃掉。
连反抗都做不到。
没有多毛部落勇士们的保护,他们寸步难行。
在多毛部落苟着,至少还能活。
阿离就是其中一个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