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绝对有着某种联系。
萧瑟走到沉香祭司面前:“沉香祭司!”
沉香祭司没反应。
水昆祭司很难过:“我喊她了,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以后会不会一直这样?”
萧瑟摇头:“不会,过段时间就好了。”
话落,像个木头人一样站着的沉香祭司,突然眨了下眼。
随后像是在水里憋了好久的人一样,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憋死我了。”
不是真的喘不过气来那种,而是她长时间没说话,突然出声,感觉自己憋了好久。
水昆祭司看到沉香祭司能动能说,惊喜的跳起来抱住她:“你活了。”
“不是,你醒了。”
“你能动了就行。”
萧瑟亦是欣喜的看着沉香祭司:“感觉怎么样?”
“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沉香祭司接过火物祭司递来的竹筒,喝了两口水,润润嗓子:“我很好。”
“刚才我不能动,可你们说的我都听得到。”
“不管我怎么努力就是动不了。”
水昆祭司嘶了声:“听得到却动不了,那太恐怖了。”
“你当时害怕吗?”
沉香祭司郑重点头:“怕。”
怕真的成为一个能听不能动的废人。
怕完成不了花岁祭司留给她的任务。
她不怕死,可她怕因为她,而让阿瑟回不了家。
沉香祭司看向萧瑟。
看的时间有点长,看的萧瑟都要怀疑自己脸上长花了:“怎么了?这样看着我?”
沉香祭司突然抱住萧瑟:“阿瑟你救了我。”
阿瑟,我抱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