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岁祭司长叹一声:“终究还是来了。”
沉香祭司很是疑惑:“你上次说的要等,时机未到,是在等水昆祭司看到透明的阿瑟?”
“也可以这样说。”
花岁祭司目光落在沉香祭司手里的衣服上,“水昆祭司能看到透明的阿瑟,神女预测图就会被找到。”
沉香祭司恍然大悟:“土豪大祭司说的都是真的?”
花岁祭司拍她的肩,勉强的笑了笑:“嗯,是真的。”
沉香祭司很好奇:“你能看到神女预测图?”
她跟着花岁祭司图这么多年,关系亲如母女。
别人不敢问的,她敢问。
如果花岁祭司不想回答就不会回答。
如果能回答,就一定会告诉她答案。
花岁祭司脸色很痛苦:“看不到才好,看到才是最痛苦的。”
这就是能看到。
沉香祭司没再问,把手上阿瑟这件从现代穿来的衣服小心叠好。
花岁祭司声音低低的:“时间也快了。”
沉香祭司叠衣服的手一顿,却没有问。
正如花岁祭司说的那样,有时候知道的太多,并不是件好事。
她知道很多,所以她很痛苦。
这种痛苦别人不能给她分担,她只能自己受着。
沉香祭司把衣服重新塞回食兽花皮里,再用兽皮包裹好。
整个动作都很温柔,哪怕这只是阿瑟的衣服。
花岁祭司看着关上的箱子:“我时限差不多到了。”
沉香祭司猛的抬头看向花岁祭司,眼睛一下子红了:“为什么?”
“明明不是说。。。。。。怎么会?”
花岁祭司笑容慈祥:“还记得当年我让你,借半条命给阿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