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在大黑腰半中间。
其他人则按着这个顺序,往大黑尾部集合。
阿贿心里本来还有一丝丝犹豫,可随着他看到众人看向自己时不疑惑的眼神,他释然了。
以往族人们这样看他,他总会在心里想。
他们这样看自己,是想对自己说些什么不好的话吗?
还是说,他们在羡慕自己。
听了娃崽的话,再看向此时对自己露出疑惑的族人们,他一点羞恼,一点骄傲也没有。
他福至心灵的想着。
族人们这样看自己,并不是羡慕,也并不是嫉妒。
真的只是纯粹好奇往你这里看一眼。
真的只是一眼,多一眼都没有。
因为他走过后,族人们并没有一直盯着他看。
也没人讨论他,仿佛他就是一阵微风。
吹过不留痕。
除了你自己在乎的,没人在乎你。
你想的再多,也只是你想的多。
别人根本不会管你想什么。
也不在乎你是强大还是弱小。
阿贿越想越觉得自己太以自我为中心,也太理所当然。
太骄傲,太嘚瑟。
其实根本没人在乎他。
阿贿一边想着,脚下步子也越走越快。
终于,他走到大黑尾部。
一个面容温和,笑盈盈的雄性,坐在那里认真的听另一个雄性说话。
另一个雄性先发现站在那里不动的阿贿。
他拉了拉那个笑盈盈的雄性,指指站在他旁边的阿贿。
雄性偏头,看到阿贿,怔愣在原地。
脸上笑容慢慢消失,好像想到什么,又慢慢回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