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走。”
“我不走……告诉我,为什么哭。”
楚昳扶着他的肩膀仰头,乌黑的长垂在后背,她深喘了一口气说:“就是突然想哭。”
她没说出原因。
不过简幸川大概是能猜到,安慰着说:“没事了,事情都解决了,多亏有你在。”
“嗯……”
楚昳的手挪到了他的脸颊,然后凑近吻着他,“简幸川,让我感受你,我要一直感受到你。”
这么简单的要求简幸川不会不依,在他眼里,这个夜晚都不够表达这番情意。
一整个晚上,他几乎消耗殆尽,可他不想停下,太过于依赖楚昳,绵长的爱意让他无法脱身。
回国的新闻被人翻来覆去的报道,而当事人在这件事过后并不乐意经常拿出来说,这可不是什么有多了不起的事。
年后,两个为了工作忙得不见人影的人,会在某一天休息日,抽出一整天的时间将积累的欲望毫无保留地泄。
简幸川想着给楚昳补情人节,买了礼物等楚昳下班。
只是双方带来的消息不对等,简幸川是想和楚昳好好吃这顿晚餐的,但是楚昳忍到最后才说:“简幸川,我可能又要出国驻外了。”
简幸川心里不免咯噔一下,脸上却没有表露出什么。
“你……不说点什么吗?”
楚昳问。
简幸川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楚昳,我无条件支持你的工作。”
即便是他内心一定有起伏,一次驻莫斯科就让他们分开了四年,那这次呢,又要分开几年?
算了,不过就是异地罢了,她不能回来,自己总有时间出去的吧,经常飞去见见她好了。
楚昳看着简幸川这个凝重的表情,突然笑道:“好了,虽然我是要去驻外了,但是这次领导说了,是临时性的,等接替我的人过去,我就能回来了,时间不会太长的。”
一块大石头应声落地。
“你什么时候去?”
“不出意外的话,下周末。”
那他们能在盛公馆相处的时间也不过就一个星期了。
成年人的世界,不能因为互相分开而在此之前花完所有的时间去放纵,他们还是要上班,忙于工作,甚至加班。
临走前的那个晚上,他们用完晚餐,和寻常夫妻那样去外面散步,简幸川一直牵着楚昳的手,即使手心热出汗。
公司令人头脑胀的事情都解决完了,所有的事又回归了正轨,而最庆幸的就是楚昳回来了。
简幸川一路上总时不时看向楚昳,他们之间缺失的几年需要慢慢补回来,还好他们还有很多很多年。
影子在路灯下慢慢拉长,同样的还有他们的婚姻和未来的日子。
楚昳和他约法三章,等她驻外之后不要总是飞来看她,这样浪费时间也耽误工作,大家都有空的时候可以常打电话,如果身边出了什么大事也不要瞒着,大家都有知情权。
简幸川点头,他也只能点头。
楚昳走的那天是简幸川把她送去机场的,楚昳怕公共场合人员密集,没让做任何亲密的动作,最后连个吻别都没有。
另一个一同前往的男同事和她并不是很熟,认出了简幸川,憋了一路,在飞机降落在基辅鲍里斯波尔国际机场后才忍不住问:“送你来机场的那位,是简先生嘛?”
“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