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庆幸当时把天尧私有转半国有,他只要一手紧紧抓着天芯就行,同样也就意味着像郑群这样的人捞不到油水,就会做出不利于公司的事。
他现在就少一份关键性的实证。
后来,顾怀珘给简幸川了消息,方中杰果然是下了饭桌直接回了公司。
简幸川知道郑群一定是把什么事告诉方中杰了,以至于方中杰如此自信,但又不得不防一手郑群还会做出什么事。
简幸川把这件事和身边最亲近的几个人说了,天芯开始从上到下彻查,究竟是什么信息泄露了,就连离开公司的员工所经手的东西也要查。
在其他人眼里,他好像不知疲倦,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每入夜,万家灯火之时,他也希望将所有事抛诸脑后,回归家庭。
以前他总是不回盛公馆,因为工作的原因,不是留在公司就是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房,他以为能住人的都叫家。
可是后来才现,没有楚昳的地方,连家都不是,空空荡荡的房子毫无暖意。
又开始想楚昳了。
经过整轮的彻查,那个漏洞终于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个问题看似很小,但是被内行人拿去一看就知道。
也是他小看郑群了,以为郑群只是在天尧而已,手伸得再长也不能跨行去行事,看来是在华东洋事件生之前郑群就开始做小动作了,蛰伏到现在,用华东洋的事掩人耳目。
办公室里的每个人都在看简幸川的脸色,但是对此简幸川沉默了很久,什么都没说。
“后天下午,让公司中高层以上的都来开会。”
然后挥手让他们回去。
何栩是走在最后面的,简幸川突然把他叫住,看其他人都出去后,说:“何栩,我的药吃完了,你再去帮我买点。”
“简总,这是又头疼了?”
“嗯。”
他皱眉,忍受着不适。
“简总,我的建议是还是去医院看一下吧,总是头疼也不是回事。”
“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平时吃药就会好的,何栩你去吧。”
显然是下了逐客令,何栩只能照他说的办事,把药送去的时候还是提醒,希望简幸川能在事情结束后做个体检。
因为后天的大会,何栩协助钟敏准备了很多内容,也知道简幸川要说很多,他联系好了代权,做各种善后准备。
事故已经生,后面会引起多大的蝴蝶效应没人知道,现在暂时只是个方麒,以后要是郑群再把他们的信息出卖给别人,那还了得。
“今天把各位一齐叫来也不会是小事,先要说一下今年的市场和计划展,多的我也不说大家都清楚,但是郑群……”
一提到这个名字,每个人都默不作声,互相对望,再转头看向简幸川。
郑群的事谁不知道,就算这次的事情没有完全宣布出来,但是公司上下这么调查,谁心里没点数。
“我们这里没有不知道华东洋事情的人吧,这次又是郑群,我从上任开始就说过,我跟我爸不一样,感情牌在我这里不好用,但不代表我看不见认真工作的人。”
简幸川不知道说了哪句话,突然下面有个人用着黏糊糊的声音问:“那简总,你觉得近两年来天尧的利润如何。”
简幸川看过去,是生产部其中一个副总,曾经也和华东洋一路的,但是生了那件事后马上与华东洋斩断了联系,保全了自身。
那人继续说:“自从改革了之后我们这里的运营就不如从前自由,如果真要说郑群这件事,我甚至可以理解,他能这么做大多也是被逼无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