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注意身体,别不知道休息。”
简幸川左手搁在方向盘上,向楚昳那里俯身过去,拉过她的脖子在脸颊上轻吻了一下。
“你今天过来我有点开心,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会觉得你心里是有我的。”
简幸川的手顺着楚昳的肩线向下,最终握住了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掌心。
“这些事情都属于我的领域内,不用担心,快回去吧。”
两人分别,简幸川开车从楚昳家离开,融于黑夜之中。
事情逐渐酵,有一阵子经常被人拿出来议论,虽然在社会舆论上反而向这一行业倾倒,但是贸易战对企业的影响还是很大,一些小公司6续无法支撑。
“简总,上次去拜访过的腾达出了收购申请。”
“腾达老板想明白了?”
“形势所迫吧,但是提的条件还是有待商榷。”
简幸川伸手把文件接了过来,翻看了两遍:“员工安置费去让方西算一下,设备这一块可以再谈,我只需要有用的东西。”
何栩还没和简幸川汇报完,钟敏走了进来,表情严肃。
“简总,我有些事要跟你说。”
何栩很识趣地说:“简总,我过会儿再过来。”
不知道钟敏和简幸川透露了什么事,没过几分钟传出了拍桌子的响声。
“他郑群怕不是疯了吧,以前那个姓华的还不够吗,把这件事告诉代权,他郑群要是想做第二个华东洋,我真的不介意。”
这样的糟心事总在同一时间让他碰上,这条路就真像人说的那么难走吗。
……
本该是入春的季节,却在寒潮来临下又一夜回到了冬天,楚昳裹了厚厚一条围巾,只露出了半张脸。
她今天外出开会,这种体感不适的气温,希望能早去早回。
开会的地方在a市郊区,楚昳算着时间和同事说了声,开着车就去了。
起初还出太阳,阳光底下不至于冻死人,可到了下午,天气阴冷得仿佛十二月寒冬,没一会儿就迎来了暴风雪。
手机上的红色预警一直往外跳,会场里有些人在交头接耳,显然是都收到了信息。
楚昳也是,同时还有同事来的消息,问她今天还回得来么。
楚昳自信回复:会议就快结束了。
在分组讨论后,楚昳是第一个走的,只是没想到极寒天气之下,她的车没开出多久就在高上抛锚了。
楚昳下来置放三脚架后检查车子,可自己不懂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只能打给拖车公司,因为暴风雪,拖车公司也确认了很久,才表示很遗憾他们来不了这段路,但是允许她把车停靠路边。
车子没了电连空调都开不了,就算坐在车里也冻得抖,只是单纯停靠在路边等到暴风雪停止,她应该也会在这个铁皮壳里冻得够呛。
等到晚上十点多,车前窗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冰雪,然而拖车公司依然没有能给楚昳回电,她的手机也快要没电了。
再这样等下去不是解决的办法,楚昳重新裹紧了衣服,从车上用力推了两下车门下了车。
暴风雪根本不见小,迎面吹来的冰渣刺得她脸上有些疼。
她重新检查了紧急停车道的安全问题,最后还是决定先弃车。
走了几公里的路,终于能看见周边还亮着灯的地方,楚昳先往那个方向走去,第一件事就是要进入室内。
大片的雪花已经把她的外套浸湿,如果湿到里面,她肯定要生病的。
围巾包裹着半个脑袋,楚昳隐约听见自己的手机响了,僵硬的手指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看见是简幸川的电话。
她划了好几下才接通了电话。
“喂,简幸川。”
“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