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幸川抱着桃子,看着沉浸于打电话的楚昳。
行吧,“邻居”
也行,好歹也是个称呼。
他听不见另外一边的人说了什么,就听楚昳回答:“其实也没有,我说得挺清楚的,现阶段不会考虑婚姻问题,他肯定能懂,你们不也说了嘛,只是认识认识而已,我真没这个意思。”
丁舒怡直说:“那你是真准备和前夫哥纠缠不清了咯。”
楚昳无语,但是看向了简幸川,没想到他也正盯着自己。
“说什么呢,我是在解决问题。”
楚昳怕她们继续说什么,说了两句就匆匆挂了电话。
简幸川已经把桃子的浮毛都梳理掉了,拿着粘毛器给楚昳:“你裤子上粘一下吧。”
楚昳粘完,简幸川接过去把上面那层纸撕下来扔进垃圾桶。
“我去扔垃圾。”
楚昳起身想说不用他做这些,但是简幸川已经拎着垃圾袋往外走了。
关上门,家里就一人一猫了,总是有些不安定的心也放了下来。
简幸川给的考研材料就在茶几上,楚昳翻了翻,除了时事政治里面的内容也还挺新的,有几页上还有他用铅笔做的笔记,看来不是骗她。
时间过了很久,楚昳从电脑前抬起头,简幸川不是说扔个垃圾么,怎么不回来了,他外套还在家呢。
楚昳走出房间,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外面的声音,简幸川在打电话。
“这些事情不用问我,就公事公办,他们要是问起来,就说我不在,以前敢跳开我做这些,现在又想要来找我了,不如好好想想该怎么交代,而不是继续动歪脑筋。”
楚昳打开门,简幸川的声音没有阻隔直接传了进来。
她给他留门了。
这是简幸川的第一反应。
只是今天简幸川并没有留在楚昳家里过夜,有些事虽然说他不想插手,但是公司内部数据也不得不从他这里提供。
……
伊宁戴着墨镜从公司大门走了进去,直接越过前台往电梯走,前台眼尖,从楼下打了个电话上助理办公室,跟何栩通报了一声。
所以当伊宁往简幸川办公室走的时候被何栩挡住了去路。
“何助,我找简幸川。”
“伊小姐抱歉,简总不在。”
“何助我找他有事要说,不会耽误什么时间的。”
“伊小姐有什么事可以先和我说,等简总回来了,我会去汇报的。”
“我知道他在的,他就是不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