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手上的事全部都告诉你了,再说了,这样的事他本人也控制不了啊,国外说怎么就怎么了,和我们的计划产生了冲突是预测中不可抗的。”
“怎么不可抗了,这明明应该是需要有一定预判的,这小子不会真的要搞什么转型吧。”
“爸,幸川想救公司这是无可厚非的,业务调整也是很正常的,他总不能自己害了自己吧。”
“诶呀,这风头短期内是过不去的了,我们……”
话还没说完,手机就来了电话,又急急忙忙走去一边接了电话。
半导体受挫,新北之前做的推广仿佛成了笑话,封闭期没到,一群网民在移动端阴阳怪气了。
伊宁看着自己父亲的身影,换了副表情对着手机叫了声“郑总”
。
她捏着手机,想明天要把事情再去多了解一些。
会议室里,哐得一声。
“我们天尧冶钢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怎么可以说停就停?”
“我不是要停,我是要减产,我需要这些机床。”
这不是简幸川的异想天开,他是想了很久才决定的。
“我们钢材质量这么高不只是因为添加材料这一点,我们的机床也是最优异的,我现在需要这些机床,国外不是拒绝向我们出售光刻机、机床等各种设备嘛,那我就做我们自己的机床。”
对方哼了一声:“这是你想做就能做的?你这是在赌博,拿着稳妥的项目去赌一个未知数,你这是在害天尧。”
“那你可能是误会了,我所谓的减产不是把项目丢掉,而是求精,大大小小什么生意都接,那全国这么多冶钢厂也不是吃干饭的。”
“我看你是昏头了,你这样对得起你爷爷、对得起你父亲吗。”
简幸川被这句愚昧的话听笑了:“那我敢做这样的产业,你不为我骄傲?”
他起身走出会议室,没有留给里面那些站起来跳脚的人机会。
公司本就是他的,会议只是走个流程,思路清晰的人一定明白他的意思,只有像郑总这样一口气把钱丢进去的人才最容易着急。
这样的事情发生让他头疼欲裂,额角一阵一阵发疼,坐会儿办公室休息了好一会儿
当这件事被敲定后,简幸川几乎全身心地泡在了实验室里。
没有回头路可走了,要么就是能有新发现惊艳所有人,要么就是把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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