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楚昳说得这么理直气壮,谷一朗也是拿她没办法。
楚昳一插腰,觉得这本来就是,她走出火车站已经晚了,之前想起简幸川说的卡明斯克庄园旁的甜品店出了新品,她拦了辆车就过去了,只不过到那里店员说蜜桃派早就没有了,只剩下一个巧克力蛋糕和另一个蓝莓拿破仑了。
礼物的事告一段落,几个人把谷一朗拉了过去:“你这小子别跑,今天你生日,剩下的这些酒得喝完。”
晚餐结束后,他们有人提议要不要再去下一场。
楚昳有些佩服谷一朗,被迫喝了不少酒,看上去人还挺清醒的。
几个人说要去哪里哪里蹦迪,平时工作过于沉闷,今天难得做一次自我,去放飞一下。
楚昳纠结了半天还是陪着姜蓓蓓去了。
她很少去这样的场合,觉得多少有点闹腾,再加上俄罗斯年轻人自带的热情,上次硬是被人加了社交账号,搞得她很是为难。
夜店里,楚昳和里面那些露肩露腿的美女相比有些些格格不入,她刚结束工作,身上的工作装还没换。
她脱了外套放在沙发上,同事开玩笑说她是“制服诱惑”
。
耳边音乐震耳欲聋,她坐在那里刷着手机,姜蓓蓓嫌她太无聊了,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也把人拉去舞池了。
楚昳动出一身汗,就穿了件白衬衣,同事拍下来,说她有点商务dancer的意思。
她第一个先累了,重新坐了回去,然后开始照顾喝多了的同事。
从夜店出来的时候都过了零点了,清醒的男同事们负责把“昏厥”
的人送回家。
楚昳和姜蓓蓓打了一辆车,住的地方不算太远就先把姜蓓蓓送回去,等她从计程车上下来已经近两点了。
楚昳打着哈欠往里走,过了正常睡眠时间,脸色不是一般的沉。
刚走没两步,身后一个声音:“楚昳。”
她明知是谁,还是回过头去确认。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语气中带着疲惫感。
简幸川上前:“这么晚了,那你怎么才回来?”
“我什么时候回来和你没关系,我要回家了。”
“等一下。”
简幸川快步走过去,走到了楚昳面前,“楚昳,我想和你聊聊。”
楚昳抬腕:“这个点,合适吗。”
“我感觉你在躲我,所以没有办法,我只能等你。”
“可我现在只想睡觉,放我去睡觉好吗?我真的很困了,你应该不想要我用这样的状态和你说话吧。”
她是真的困了,眼眶泛红,都快站不动了,只想躺下。
简幸川低下头喃喃:“对不起,是我打扰了。”
楚昳又打了个哈欠,如果现在靠着墙,她都能闭会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