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幸川恭敬地打招呼。
范杏这才向她身后看去,好好打量了一番,是个个高帅气的年轻男人,她又看了看楚昳。
在这飘忽不定的眼神中,楚昳觉得还是要介绍一下比较好。
“范医生,这是A市天尧的简幸川先生,近段时间在莫斯科有访问工作,但是腰伤了,我就带他来看看,范医生一定能妙手回春的。”
“就你嘴巴甜,我现在正好空着,来吧,小伙子。”
房间里有四装床,都用帘子隔开,其中两张床已经用帘子拉得死死的了,简幸川被带去最里面一张病床。
范医生说:“把外套脱了,衣服撩起来,趴床上去。”
说完,就留简幸川一个人在帘子里自行准备了。
过了两分钟,就听简幸川的声音:“楚,楚昳。”
“怎么了?”
简幸川松了口气,还好她在外面。
“你可以帮我一下嘛?”
他没好意思叫医生帮忙。
楚昳犹豫了两秒,还是走进了帘子里,引入眼帘的就是简幸川半褪的衬衫,和撑在床上的手掌。
这人在干嘛!真的不是她想看,简幸川这人故意的吧。
简幸川腰吃不了力,趴上床需要别人借力,楚昳帮他扶住腰,他穿着西裤的长腿才能往床上放,她一边使劲一边还要刻意避嫌。
“行了吧。”
“嗯,你现在要回去了吗?”
“你还有事?”
“可不可以先别走。”
楚昳默叹一口气:“我就在外面等,行吧。”
看着简幸川点头,她觉得自己好像比简幸川初来莫斯科时要心软多了,她这是怎么了。
她走出来,看见范杏正笑着,轻声问了她一句:“这是新行情?”
“才不是!”
“我开玩笑的,你在这儿坐会儿吧,我去扎针了。”
唰——
简幸川手臂垫在脑袋下面,范医生用手摸着他的腰椎和四周的肌肉。
“腰椎膨出,不算太严重,我先给你针灸一下。”
范杏带上老花镜开始施针,细针借着外接设备在轻微弹跳,简幸川看不见身后的情况,只觉得腰部逐渐发酸,腰肌抖动。
楚昳无聊地刷了会儿手机,范医生第一次施针结束后走了出来,用酒精擦着手。
闲聊着问:“最近工作忙吗?”
“还好,除了常规工作,就是接待一下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