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剩下两天的工作,楚昳依然是带着决绝的工作状态,快高效地完成工作,回使馆报道。
楚昳坐在位子上伸了个懒腰,靠在了椅背上。
突然想起他们回到莫斯科,分开前简幸川面对她说的话。
“对不起楚昳,是我曾经考虑不够周全伤害到了你,来这里遇见你是意料之外,但是说想你也不是谎话,你多保重。”
楚昳就只回了句保重,似乎刚才的话里她只听了最后的保重。
暮色里,简幸川看着楚昳走远,在她渐渐远去的步子里再也没有对过去的留恋,可能他真的要抓不住她了。
两天后,简幸川回国了,楚昳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松了口气,希望在短时间内不要再看见他了。
中午几个同事约着出去吃饭,楚昳去买单,打开钱包她下意识有些恍惚。
那天晚上,她好像是把卡塞给简幸川了吧,可钱包里一张卡都没少,不会是她喝了酒记错了?
付了钱,思考了一路,她终于知道哪儿出错了。
因为她夹在侧槽的身份证不见了。
最差的情况就是证件丢失,如果只是工作证她还能立刻补办,身份证虽然在这里用不到,但是如果要补办得飞回国内啊。
楚昳第一反应就是去找简幸川把是身份证要回来,可简幸川已经回国了,而且她是亲手把身份证当做卡片硬塞在人家口袋里的,还能怪谁。
她怎么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看来喝酒还是误事。
晚餐过后,刚到家就接到了国内的语音电话,是莫晴雨打来的。
“怎么了姐妹?”
电话那头先是大叹了一口气,然后才开口:“累死我了,终于把文字稿都整理完了。”
“你在忙什么?”
“我跟你说,我今天去了上易,跟我面对面说话的是上易的顾总,顾怀珘。”
“你见到怀珘了?”
楚昳坐正身体。
“嗯哼。”
楚昳把手机放在了矮几上,点开了免提。
其实这四年里她见过一次顾怀珘,那天下午,他就站在驻俄大使馆门口请保安帮忙联系的自己。
她走出来看见顾怀珘的时候还是很惊讶的,愣了好几秒才说:“顾怀珘?”
“你好啊,楚昳。”
手里的行李也没来得及放,衣服扣子也敞开了两颗,脸上的表情也带着长时间飞机后的疲惫感,看来是一出机场就到这里来了。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她下意识问。
可能她更想问的是顾怀珘怎么知道她在这里。
两个人坐在咖啡店。
顾怀珘看着窗外的街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要不是行程很紧,我都想在这里好好玩几天再回去了。”
楚昳歪了歪头:“是为工作来的?”
“算是出差吧。”
顾怀珘看着楚昳的眼神,虽是熟人相见,带着一丝惊喜也有着防备。
他赶紧说:“你别误会,过来找你是我的个人行为,和他没关系,他不知道。”
楚昳噗嗤一笑:“想什么呢,我是在想你行程匆忙,能和我聊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