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谁的爱会把一个人逼成这样,背井离乡,三年没回过家,简总,你的爱可真伟大。”
丁舒怡不高兴再受冻站在这里和他啰嗦了,不停简幸川再狡辩一下就走了。
爱?
他刚说什么?
他爱楚昳?
爱他个大头鬼,少骗人。
楚昳喝多了,很安静地躺在那里,莫晴雨刷着牙从洗手间里探出头。
“唔,你刚干嘛去了?”
“哦,没什么,去看看有没有便利店开着。”
“买什么?”
“没开着,所以也没买。”
第二天上午,楚昳后悔昨天喝多了,没能和好姐妹再多少几句话就要把人送走了。
“呜呜呜……”
丁舒怡把墨镜往下一挪:“过年不回家的是你,现在哭成狗的也是你,干嘛,想留我们在莫斯科做客啊。”
“不是,就是太想你们了,之前不常见面的时候就算了,可现在见了面一百个舍不得了。”
“好啦,有时间我们会再聚的,从a市直飞莫斯科也就个把小时,我和小雨呢也会在a市乖乖等你回来复命,好不好。”
莫晴雨拿出纸巾给她擦眼泪:“大家都奔三的人了,你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楚昳索性不要脸地撒娇,最后把人送到了机场。
临行前,丁舒怡在楚昳耳边说:“楚楚,你当初和简总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
“没有……吧,怎么突然提这个?”
丁舒怡摆手:“没什么,就是前两天说起,随便问问,好了,我走啦。”
“你多注意身体,不许累到,定期去检查,手术要安排上。”
“好的好的,我都听到了。”
身边的好朋友离开了,楚昳沉了沉气,好像又恢复到了使馆放假那般清静。
使馆虽然放假,但是24小时电话值班,楚昳靠在太妃椅上,电视上放着俄罗斯电视剧,她却在刷手机。
回国的朋友们已经互道新年快乐了,她这里还没有过零点。
她翻了个身,好无聊啊,剩下的几天都要这么度咯。
落地窗前。
简幸川一只手拿着在那里,看着窗外夜景依旧。
国内的消息可谓是来了一大把,他没有什么心情回,只是透过窗户注视着楚昳家的方向,明天就要飞新西伯利亚了,他竟然不想离开莫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