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楚昳看他不讲理,挣脱出手臂去抠他的手,无意摸到了他无名指上的戒圈。
她昨天怎么没现,这算什么?在国内结了婚,现在又借着出差跑来骚扰她?
楚昳觉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简幸川这样的行为让她既怨恨又生气,强行推开他的手臂,然后转身对着简幸川就是一巴掌。
她没用力,知道后面简幸川还要见人,她不敢用力,她知道如果用力打的话,脸上的掌印会留多久。
“你够了,我现在是在工作,请你不要来做这样莫名其妙的事。”
“楚昳……”
“别跟我说话!”
她气得脖子都红了。
她不可能在这种场合和简幸川吵架,深呼了口气,拉开通道的门走了出去。
当然,等大会结束之后她依然还在气头上,只不过脸上没有表露出来,开车的时候猛踩油门,赶紧把人送走她也好清静点。
楚昳把人送回了酒店,看着他们下车。
何栩走到她的驾驶位旁边俯身,楚昳降下车窗。
“还有事吗?”
何栩说:“楚小姐,晚上我们简总想请你一起吃个晚餐。”
楚昳心里很想骂,但嘴上还是忍住了一时之快。
“不用了,我还有工作,谢过他的好意了。”
“那好,楚小姐今天辛苦了,再见。”
不辛苦,命苦。
楚昳把使馆的公车开回去,大家都已经下班了,回到她的座位开了盏台灯,把桌上的东西又整理了一番,最后靠在椅背上。
“小楚,还不走啊?”
是使馆的安保,楚昳动了动脖子回答:“准备走了。”
“今天你不在,我听见小谷一直在打电话,是不是你家里有什么事啊?”
“对,房子有点漏水,我没看到房东消息,谷一朗替我处理了一下。”
安保笑着说:“小谷还真有心啊。”
是啊。
这已经不是楚昳第一次听人这么说了,从她到使馆工作以来,很多人都这么说,当然言语后的意思是觉得他们很合适。
每次楚昳总是笑了笑就带过,从来没当真,尤其是在姜蓓蓓来使馆工作之后,楚昳有意和谷一朗保持距离,
已经糊弄这么多年了,也不在乎继续糊弄下去了。
楚昳背着包从使馆走出来,回到家才现原来不是她的房子漏水,而是楼上的邻居房子漏水,地面还带着一点潮湿。
卧室里放着一个盆,天花板上还在滴水,看来并没有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