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昳走进了机场,和同事汇合。
谷一朗看她情绪淡淡的,一直等到上飞机,在空姐温柔的演示逃生通道声中,楚昳靠在那里闭上了眼睛。
希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能忘了这里所有的烦恼事。
智者不入爱河。
简幸川在招人阶段不太顺利,何栩刷开门,看到简幸川还坐在那里,而酒店房间的床铺根本没有睡过的痕迹。
“简总,你有没休息啊?”
简幸川眼里布着血丝,摇头:“没事。”
“我今天出去一趟,你定明天的机票吧。”
“好的。”
何栩叹了口气,简总终于是要回去了吗。
简幸川洗了脸,穿上外套去楼下用了早餐,然后就出酒店了。
他原本是想把这个团队里面主要的两个人拉来,谁知道他们是一整个团队,谁都不想放弃谁,最后拒绝了简幸川的提议。
在国内的公司中,都处在飞开的阶段,但是同等行业里存在竞争。
说简幸川不着急也是假的,新人进不来,那新的实验室也等同于白建,只能让原有的人再辛苦一点了。
他心情不好,显而易见的低落。
他不能让自己空闲下来,不然就会想到楚昳,想到她敢这么开口提离婚。
午夜。
简幸川走进了一家酒吧,只有晚上他能留给自己一杯酒,和梦里的人多饮几杯。
酒过三巡,他好像带着些醉意了,但是他自己知道,就这几杯酒不至于让他走不动路。
“简幸川?”
右边好像有人叫他的名字,简幸川转头看向那里。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位置,甚至同样的酒,在他右边的右边的右边,坐着覃骇。
上次在a市一别,简幸川也好久没有和他联系了,这次竟然又在异地相遇。
覃骇拿着酒杯主动坐到到了简幸川旁边的空位,和他的杯子碰了碰,先一饮而尽了。
“这么巧,能在这里遇到你。”
简幸川浅笑了一下:“是啊,怎么感觉每次我们相遇,也都是心事重重。”
被他说对了,覃骇转着酒杯,里面浅黄色的酒液跟着一起晃。
“上次你说你辞职了,那你现在在这里是因为……?”
覃骇默默叹气,心沉到了最底下:“我为了她,辞掉了a市的工作来这里,可有什么用,我不论做什么她都假装看不见,女人绝情起来真是六亲不认的。”
听上去,这次和上次提到的“她”
似乎是同一个人,简幸川没想到覃骇是个这么专情的人,他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啊。
覃骇反问:“怎么,你这次也有心事?你简幸川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