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就要现在说,我这个月末就要去俄罗斯了……外交部需要人驻外,我就去了。”
丁舒怡和莫晴雨对视了一眼。
“那你是打算离开A市了吗?”
“嗯,我好累,如果我没有来过A市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这是个伤心地,我就当自己只是个旅客吧,这一程山水,我看过了,就该走了。”
莫晴雨有一丝鼻酸:“那好,楚楚,只要你自己想清楚就去做,反正丁丁现在也总是去国外走秀,我当记者的也有机会出国报道,就算不在A市我们也能相聚,我们只希望你能快乐。”
楚昳突然很想哭,不是为了自己失败的婚姻,而是为了身边这两个永远都在的好朋友。
喝完酒后,楚昳去酒店订了个套房,硕大的落地窗,直接可见A市最美的夜景。
窗外霓虹闪烁,套房里的大床上酒酣耳熟。
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卧室的那张大床上。
楚昳喝多了,闭上眼睛后还有些喃喃自语,一直到后半夜才安稳下来。
丁舒怡半夜醒来,摸了把身边人,却发现空出一大片,她撑起上半身,没有看到楚昳人。
卫生间亮着灯,里面还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丁舒怡披了件衣服走过去推开卫生间的门,楚昳坐在浴缸边的地砖上,抱腿低着头,浴缸正潺潺放着水,遮掩住了她的哭声。
丁舒怡立马蹲过去,查看楚昳:“楚楚,你怎么了?”
楚昳抬起头,整个人已经泣不成声。
“楚楚……”
楚昳揪着胸口的衣服:“丁丁,我,好难受。”
“我,我离婚了,我真的……离婚了。”
楚昳哭到喘不上气,却还一直说着。
断绝关系很容易,就像这一纸婚书,落章了就结束了,难的是停止所有的思念。
丁舒怡对着外面喊:“小雨!”
莫晴雨没睡死,听见动静也爬了起来。
三个人在角落抱在一起。
喜欢梨纸信()梨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