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要孩子可能没有多余的时间照料,而且你又刚进外交部不久,属于事业上升期,所以……再过两年吧。”
简幸川迟迟没有听到楚昳的反馈,当他想侧头过去看的时候,才听到她回了句:“嗯。”
楚昳转过身背对着他,有些事不用说都能想得明白。
不论这个借口说得再好听,在她看来,都是因为简幸川的计划中已经没有她了。
这几天,简幸川因为海外的事,经常不是熬到半夜就是很早就起了,就为了和对方通电话。
楚昳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很久了。
简幸川在书房开线上会议,楚昳也没想继续睡下去的欲望了,干脆起身。
楚昳用热牛奶煮了燕麦给他当早餐,等她空腹瑜伽做完了也没见简幸川出来,楚昳拿着碗给他送进了书房。
简幸川看楚昳进来了,把耳机摘了一半看她。
楚昳很小声地说:“热的,你先吃了。”
他轻嗯了一声,只不过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楚昳再推门进去的时候看到那碗燕麦还在那里,甚至勺子的方向都不曾变过。
简幸川正在接电话,看到她进来就问:“有事?”
楚昳只看了眼盛着燕麦的碗,听到简幸川手机里传来的是伊宁的声音,她摇了摇头,把早已凉透的燕麦拿走了。
燕麦只是凉了而已,捧在手里像是自己已经寒了的心。
端着碗的手有些使劲,本想就这么倒了,可楚昳觉得自己就是不长记性,索性站在那里直接把一碗牛奶燕麦喝完了,空碗摆在一边上班去了。
坐在办公室的楚昳摸着自己因为乳制过敏而隐隐泛着恶心的胃,知道这是她在为自己的愚蠢付出的代价。
身边同事看见她脸色不太好,过来问:“楚昳,你不舒服啊?”
楚昳连一个礼貌性的笑容都扯不出来:“嗯,大概是吃坏了。”
“要不要去医院啊?”
楚昳摇了摇头:“我这个是老毛病。”
“那你要不要吃点药啊,我这里有急性肠胃炎的药。”
张丹清听见他们的对话,也凑过来:“中午跟食堂说一声,给你来碗粥吧,你后面还要出差,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呢。”
楚昳接过同事拿来的药,和水吞下。
还是同事对她好。
后面的出差正好给了楚昳机会,可以不用在家直面简幸川了。
楚昳戴着工作证走在后面,送走了来华参加航展的外国高官,她才有时间到一边去喝口水。
静音的手机在衣服兜里震动,楚昳摸出手机,来电显示她见过,是周继桓。
楚昳没有第一时间接通,电话依然喋喋不休,就好像逼她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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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楚小姐,不知道这些时间,你有没有想好呢?”
看得出来,对方也不想绕弯子。
楚昳把喝空了的水瓶扔进垃圾桶:“我不认识你,我再想归还股份,也不会还到你手里,这是我和简幸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