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完全不难受也是假的,红白混着喝,他能保持现在的理智已经不错了,更何况他是以自己的名义去的,没把何栩带在身边,所以就指着他一个人喝。
“楚昳,我想喝点水。”
楚昳赶紧倒了杯水给他。
“快去洗个澡,赶紧休息吧,不然我怕你头疼。”
“嗯,喝完就去。”
他倒是听话地去了浴室,楚昳担心他在浴室里摔倒,等简幸川湿着头走出来,才放心地去做自己的事了。
楚昳给桃子重新铺了铺猫窝里的小毛毯,又揉了揉桃子的小脸蛋,刚打完疫苗的小猫咪有点爱睡觉,楚昳就先放过它了。
“乖乖的,妈妈过两天给你开罐头吃。”
等她回到房间的时候,简幸川已经睡着了,睡得很随意,头也没吹干。
楚昳用力把薄被从他身下扯出来盖住他,蹲在床边看了许久。
他从国外回来,连时差都没倒过来就去应付另外的事情,精神再好,身体也会扛不住的。
明明是满满少年感的人,怎么把自己活得这么辛苦。
周六一早,楚昳的闹钟就响了,睁开眼睛想按掉结果现手臂被压住了。
简幸川以一种树袋熊的姿势,长手长腿都把楚昳箍牢在他身下。
楚昳先推开她的手,然后试了好几下才把他的长腿踢开。
简幸川抱了个空,又立马缠了上来,楚昳没好气地用手肘顶了他一下,简幸川被弄醒了。
“怎,怎么了?”
“我要起床。”
“这么早?”
“我要去练车了,你别压着我了。”
简幸川悻悻收手,挪回自己那半边床,看着楚昳起床扎起头,他独自躺在那里压抑下半身的为非作歹。
楚昳只吃了一片面包就出门了,简幸川出去学习的时候她也报了驾校,现在科二刚过,现在正准备上大路呢。
简幸川不在家的时候,楚昳把自己的时间排得很充实,只有这样,才空不出多余的精力去想他。
她从结婚起就给自己定了个三年计划,感情和事业总得有一个要把握住。
只是在这么优秀的一个人身边,不得不变得更加贪心了,她想从别人身上要的更多之后就会现什么回报都得不到,那不如就靠自己。
生日那天,楚昳到家只见到了几个纸袋放在桌上,她走过去看,里面又是某奢最新款的包包。
她连拿出来看的欲望也没有了。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楚昳也数不清衣柜里有几个这样的包包了,
礼物送到,人就可以不回家了么。
这种情景不免让她觉得自己仿佛就是简幸川的情人,见不得光,又拿钱养着。
东西算是收下了,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楚昳再次见到简幸川又是他喝醉后被人送回来,这次几乎是被何栩扛进来的。
好不容易扶人坐下,简幸川张口第一句话就是让何栩盯一下后续,关心一下伊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