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感觉简幸川的手顺着肋骨从下向上,最终握住了……
“嗯……”
楚昳轻咛了一声,可那只手的主任非但没有停下,还有变本加厉的企图。
“别,简幸川。”
简幸川凑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立马吹在了她脖子上。
楚昳有些心烦,这人两个多月不回家,一回来竟只想做这事。
衣服被撩起,那只手不断四处点火,楚昳最终在他碰到睡裤边的时候制止了他。
“简幸川我生理期。”
没开灯的房间,两个人格外清醒,楚昳听着耳边的呼吸声依然有些重,知道简幸川没缓过来。
“你,还好吧。”
她问,可也明知道他不太好。
简幸川只在她脖子后面轻轻亲吻了一下,说了声:“睡吧。”
然后就起身,去了洗手间。
等他弄完,洗了手走出来,楚昳是真的睡着了。
楚昳这一晚上睡得很好,七点不到就醒了,小腹这里的温度很舒服。
她一动,简幸川也跟着醒了:“这么早,要起了吗?”
“没有,再躺会儿。”
“有没有不舒服,生理期。”
他揉了揉她的小肚子。
“没有。”
楚昳的手搭在了简幸川的手上。
楚昳说话时软糯的声音,让简幸川又喉咙口一紧:“你再睡会儿。”
简幸川帮楚昳把被子掖好,他先一步起床了,大清早的让自己冷静起来。
楚昳到点起床,看简幸川在餐桌边喝着咖啡,她打开手机里的音频。
简幸川放下咖啡杯,看了眼穿着家居服走进走出的楚昳,今天听的又换net了。
楚昳早上在科长的带领下,做了早课,一早上的翻译内容就写满了两张a4纸,从实习到现在她已经开始习惯这个模式了。
张丹清站在楚昳身边叹了口气:“我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有两句话卡住了,net竟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看来真的不能熬夜,会使人变笨。”
楚昳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她好像是睡得挺舒服的,除了没能满足简幸川。
她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下午,市里有个会,楚昳要跟去现场做记录。
张丹清是做口译的,所以记是她要跟着张丹清学的。
下午吃了饭,张丹清就过来找楚昳了。
“楚昳,我们今天要提前去现场准备一下,过会儿人会来得多,我们要先去找个位置。”
“行。”
这大概是楚昳第二次跟大会,第一次的时候就像个现场工作人员一样,可这次,她有机会坐下来做记录了。
部里也有其他领导要去,她们是跟车。
大会和经济有关,楚昳都来不及反馈专用名词,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