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简总。”
姜卓做着记录,抬头问了句:“简总,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要去外国语,去庆贺她毕业快乐。”
姜卓没多问是谁的毕业,这也不是他该问的。
楚昳周五就回学校了,说同学在学校一起吃个晚饭。
所以周六一早,简幸川带着那束花从家里开车出了。
楚昳异常兴奋,和自己的室友穿着黑色学士服走在一起,几乎大半以上的学生都会带上自己家长参加毕业典礼,楚昳也一样,她有家属。
手里摆弄着学士帽,掩盖不住她从未如此期待的心情,先前看到伊宁的朋友圈,说不羡慕都是假的,连伊宁都能请得动简幸川,那她这个有特殊地位的人也终于可以借着这个缘由和简幸川并肩站在一起了。
甚至在前一天,她就已经看好许多合照的姿势了,既正式,又亲密。
手机上收到了简幸川的微信,说有路段堵车,可能会稍微晚到一些,让她先去毕业典礼,把具体位置给他就行了。
只是楚昳等了又等,在礼堂里的仪式结束,每个学院的拨穗仪式也结束,各班的同学的照片拍了又拍,依然不见人影。
楚昳看着通话记录上标红的栏目,简幸川的电话一直没打通。
“楚昳!我们寝室几个人再拍两张。”
她放下手机:“好。”
毕业生们逐渐携父母离校,楚昳连国关学院的毕业典礼也结束了,也没见简幸川的影子。
那天她了朋友圈,没有简幸川的出席,身边都是同学和朋友,伊宁还给她点了赞。
在楚昳看来,伊宁就是在表示简幸川没有参加她的毕业典礼,而她伊宁却有简幸川的出席,所以已阅且点个赞。
过分期待之后的落差感让人难以接受。
黄昏从天边蔓延开来,楚昳一个人坐在家里,手机上是十分钟前简幸川来的消息。
简幸川:我有工作,来不了了,抱歉。
工作在他这里是排第一位的,楚昳从来就不想争,只是难得一次特殊情况,他都不能破例。
然而另一头,钟敏拿着简幸川的他:“你真的要这么做么?”
简幸川喘了两口气:“嗯,别告诉她。”
“万一要是问起来。”
“就说我出差去了。”
这一出差,就是两个多月没见简幸川。
经历了外交部三天的面试,楚昳真和谷一朗成为了同事,刚进外交部的那天,谷一朗还特地在门口等她,带她去见直系领导,和带教老师。
“我有点紧张。”
楚昳攥紧了包。
“紧张什么,我看你那天面试也没紧张啊。”
“也紧张,但是不能表现出来。”
“不过你紧张也是对的,外交部不算是个进了门就可以放轻松的地方,你现在还没正式入职,考验还很多,等你接触了就知道了。”
谷一朗把她带到了所属翻译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