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从茶水间回来的路上,楚昳拦住了他。
“是你拿走了我的文件吧。”
张晓明也并没有否认:“对啊,你那天不是回家了嘛。”
“我回家……和你拿走我的文件,有什么必然关系吗?”
“我替你把这个项目签好了,不好意思啊,你是实习生还没有绩效这一说法,但是我们有,这个项目就是一点小钱,你不会介意吧。”
说着,张晓明拍了拍楚昳的肩膀,就从她身边走过了。
确实,她才不在乎那些提成,她也不需要在意那些提成,虽然这个项目的钱少,但也总还是她第一次从头跟到尾的项目。
如果张晓明真的需要这个项目,但凡他能张口提前说一声,楚昳都不会像现在这么生气。
所以说,在这个对外市场部也会生这样的事吗?还是说只是针对她。
失去这个项目最终的签约权,楚昳没有在人前表露出任何伤心,只是重新坐回办公室之后,做什么事都觉得别扭。
为了项目做的前期工作,电脑上文件夹就建了一堆,现在看着不过是为别人做好的嫁衣罢了。
傍晚,楚昳在家自己用软件筛了一遍查重率,就把论文的文档关上了。
安静的房间,手机铃声格外响亮。
“喂,学长?”
“楚昳,抱歉这么晚打电话给你。”
“没事,我刚还在改论文呢,什么事啊?”
谷一朗纠结地在窗前踱步,想着到底应该怎么问。
“楚昳,你现在还在实习对吧。”
“是啊,怎么了?”
“是这样的,外交部今年有多余的名额,有人询问推荐人选,教授的意思是让我来问问你,名额只有一个,当然,主要是看你的意愿,楚昳……”
这应该是第二次,谷一朗来问她愿不愿意去外交部工作。
楚昳坐在床边,她相信谷一朗一定不是随便来问一句的,更何况还是国际关系学院的教授钦点。
“学长,需要现在就立马答复你吗?”
“不用现在,但是也尽快,你也知道,能进外交部很难。”
“好,我会给你答复的。”
谷一朗挂了电话,对着通话界面愣了半天,楚昳竟然没有拒绝他。
当晚,楚昳失眠了。
在她这里不存在任何“跳槽”
的想法,只是过了答辩,她就要准备后面的毕业,毕业以后就是正式入职了。
当初她抱着多大的信心走进天尧,现在就有多犹豫是否要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