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血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压抑着某处沸腾的热血。
楚昳学小狗模样,伸出舌头喘气。
简幸川眯着眼道:“楚昳,你别撩我。”
“我哪有。”
这么说真是冤枉她了。
狗狗不就是这么散热的吗?学一学就是撩他?那他也太不经撩了。
在楚昳伸出舌尖的一瞬间,简幸川直接咬了上来,手掌拖住她的脖子把人禁锢在自己一臂范围内。
“唔……简幸川。”
简幸川松开她:“我说了,别撩我。”
“你怎么胡说。”
就吻了这一下,楚昳身子都软了,“你还偷亲我。”
“我不是偷亲。”
他是光明正大地亲。
“强词夺理。”
楚昳哼了一声,挣脱开简幸川的时候打翻了桌上的酒杯,残存的一些红酒液流了出来,滴在了她的白衬衫上。
“呀,脏了。”
她甩甩袖子。
“脏了,就脱了吧。”
两人互相愣了一下,下一秒,楚昳就被简幸川抱了起来,她只好攀住他肩膀,两条腿缠在他腰侧。
简幸川的动作急得就像第一次的毛头小子一样,把楚昳放到床上后就开始对她的衣服动手。
“你别扯,扣子我自己解。”
说完两颗衬衣扣子就已经崩落了。
楚昳露着肩,奶白色皮肤与深色的床单形成对比,她看着简幸川跪在床上,反手把针织衫脱了。
简幸川从她的脚踝向上摸去。
“等下。”
楚昳有些慌张,“刚吃完饭,会不会阑尾炎啊?”
简幸川是被这句话逗笑的,舔了舔嘴角回答:“你的运动量,应该不会。”
“你吃饭的时候还说我是孩子,你现在这样合适嘛。”
少儿不宜。
“箭在弦上,这时候开玩笑就不合适了,简太太。”
脸更红了,比刚才喝了酒还热。
他伸手,把楚昳头上的圈取了下来,长散落在肩膀和床单上。
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简幸川是再也忍不下去了。
弯月还未升高,两个人也还未尽兴,简幸川一旁的手机就响了。
简幸川没停,手机就一直响。
楚昳抬手戳了戳他的手臂:“你手机。”
“没事。”
“万一有什么急事呢,你就停下接一下吧。”